被几个男人轮b口述被几个男人轮流舔下面 顶到花心了再深一点

我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是小雅这女人,我随即脱口而出:「是你……头好痛……你怎么在这里?我在哪里?」

我笑得一脸尴尬,说道:「哈哈哈……对不起……昨天夜里我都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喝了一杯酒就倒下了。

小雅把身子往我身上蹭,隔着那层兔女郎衣服的布料我还是能感受到她的柔软,突然在我安于享受这份柔软之际,她一脸决然地闪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撅着小嘴向我的嘴亲来,很快我感觉到嘴角传来的温热,胯下狼牙棒不争气地耸立起来。

她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窒息感让我的心跳加速,顿时让我狼性大发,我一冲动把她翻倒在身下,主动地向她的舌头深处伸去,让两条舌头缠在一起纠缠不清,口水在嘴里相互替换着,温度不知不觉中节节攀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小雅的脸色憋得通红,我也有些难受,不得已把嘴拿开了。

我可不是一头待人宰杀的羊,有力气的时候在场面上还是不能让女人占据主动,自己处于被动,何况眼前的这女人不过是一夜露水姻缘,那就更加没有客气的道理,我阿毛是谁?眼里怎么容得下沙子?送上门的女人,准没好事,有便宜不占的那是傻瓜!

我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女人,你这是引火上身,当心被我这把火烧的毛都不剩。

我这是善意的提醒,总觉得她这么做别有深意,特别是那杯酒的事情,我可不是一杯酒就会轻易倒下的男人,我确定张铁牛递给我的那杯酒里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被下药了呢!

灵光一闪,我把双手搁放在小雅那对大白馒头上,两个手的食指在她的乳头上往下挤压,一次、两次、三次……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她被我戳得身子一颤一颤,断断续续地求饶说:「哈哈……哈哈哈……阿毛哥……你……你……要干嘛……不要这样……欺负雅儿哦……雅儿怕痒痒……哈哈……」

小雅被我的凶狠劲吓得脸色苍白,轻声说:「那个……铁牛哥女人多了去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要知道,细凤那是他身边的红人,我这种已经是过气货色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最烦女人哭了,哭的好没道理,因为我不是让她哭的伤心的源头才对,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叹息道:「算了,你一个女人家,我跟你呕什么气。

我稍稍有些失落地从她胸前收回了作恶的手,转过身就下了床,正当我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地上有碎玻璃的痕迹,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出我所料,张铁牛果然不怀好意,居然在请我喝的酒里下了药,只是我却根本没看到他下药,我也想不到他哪来的时间做这事情,我们可是在一张床上共进退的,在女人身上奔腾还来不及呢,哪来的时间,这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穿好衣服后,回头看了看小雅和她身下的那张床,不带一丝留恋,转身就离去了,走的时候,小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始终没有开口对我说一个字。

离开了小雅的房间,我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当我打开门的一刹那,一切都变了,这里头没人,大娘娟儿马小桃还有高淼淼她们四个都不见了,床上空无一人,等等,我看到了一张白色纸条,我迅速走到床前把那张纸条拿起来,并念了出来:「阿毛,你好,我是你亲爱的铁牛大哥,其实从你一进店门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你,你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引人注目,再和你进行了比赛后,我仿佛从你身上看到了我从前的影子,所以我特别想要认你做我的干弟弟,就是这样,如今有一个特别困难的任务摆在你面前,帮我去对付一个女人,木市的暗夜女王林君,时间下星期五晚上有人会到这里来接你,所以你有足够的时间来休息,祝你在这里生活的愉快,至于你带来的那些人当然是我帮你代劳看管了,对了,千万别扔了这张纸条,这是你的入场券。

我读完了写这纸条,恨不得一下子把它拧成纸团丢进垃圾桶,毕竟被他人操纵的滋味可不好受,不过一想到那些和我有点沾边的女人们被他抓住了,也就没了脾气,他说的事情,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照做,因为我还有一点良知,我不能放任张铁牛对和我有关的女人们为所欲为,这纸条我只能塞进了口袋里。

这时候我的心里冒出一股火气,也就急急忙忙地重新回到小雅的房间,幸亏走的时候没把门关上,现在也就直接进去了。

进了里面,我「哐当」一声把门用力地关上了,直奔床上的小雅,大声说话:「张铁牛在哪里?那个乌龟王八蛋!居然敢跟我耍阴招!」

一看她不理我,我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把她的衣襟拎起来,另一只手扬起来做打耳光的姿势,凶神恶煞道:「你这小逼!老子问你话呢,哑巴啦?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起码吱一声啊!」

小雅直接吓得闭上了眼睛,我使劲摇晃了下她的身子以后,她才颤声道:「知道……知道……你不要凶我……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马勒戈壁,我就知道这女人有问题,最起码她应该有一个张铁牛的联系方式才对,这时候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用钱财来收买小雅的人心。

我从裤腰带里缓缓地拿出了那串沉甸甸的金项链,脸上浮现一阵柔和的微笑,说:「希望你说一些有用的消息给我听,只要是真的,这条金项链就是你的了。

小雅看着我手中摇晃的金项链,两眼放光,嘴角的口水也流了出来,我一看她这幅嘴角,有点欣喜,看来这金项链对她的还是足够的。

等她看的一脸炙热的时候,我刷的一下把项链收回在手里,给出了条件:「昨天我就觉得你的胭脂粉抹的太浓了点,等你今天哭花了的时候我才察觉你脸上的斑斑点点,你虽然年轻,却已经早衰,这样的你……怪不得得不到男人的宠爱,你就像一朵鲜花,绽放时玫瑰般妖冶,凋零时落叶般枯黄……」

小雅激动地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庞,整个人无力地跪在了地上,她一边抽泣一边说:「够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想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很幸运地遇到了他,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我是他养的女人,可我这个女人的地位连狗都不如,我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除了供他发泄兽欲外一无是处,如今的我却还在隐隐约约地怕着他把我狠心抛弃!」

我把她的手掰开,猛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一个横躺的公主抱,然后走到了梳妆台的镜子前,我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我温柔得笑着说:「亏你还有一丝理智,还认得清自己的真面目,就让我来撕毁你最后的尊严吧,看看好吃懒做给你带来了什么!」

小雅身上的那件兔女郎服装,被我在眨眼睛撕扯下来,就这样一具赤裸裸的躯体呈现在了我的面前,看上去前凸后翘不可谓不吸引人,只是有点美中不足的是那腰间的赘肉,是每个缺少运动的人都拥有的,对女人来说,赘肉是男人对她失去兴趣的开端,微微一个动作那一条条褶皱总是影响美感的。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般,用衣服来包裹身体,这可不是两个女人竞争时的手段,原因很简单,小雅对自己完全没自信,她现在的皮肤很差,衰老的快,昨天我在操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里不足,这是很久没被操了吧,看来她也知道她对张铁牛来说越来越没有吸引力了。

我从她背后抱住她,左手在腹部不断摩擦,右手在她游离,再把嘴凑近她的耳朵,问道:「你明明知道你是一个过了期的女人,却还能假装强颜欢笑,你这样无动于衷的,换来的只有憋屈,扪心自问,凭什么张铁牛能在外面风流快活,你却得苦苦等待他的临幸?他又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你也不是深宫里的嫔妃!」

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我嘲笑道:「因为你懒,你连离开张铁牛的想法都没有,你有如今平静的生活都是靠他,所以说句不好听的,落得今日下场,你是活该!你是拿到了一张长期的饭票,可是你做一切还得看主人的脸色,你这辈子就在张铁牛的手掌心里牢牢攥着,没有一点出头之日!」

女人被我说得眼泪狂飙不止,捂着耳朵摇着头反抗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啊……呜呜呜……」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委屈地蹲下身子嚎啕大哭起来,让她哭的人是我,我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因为我知道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隐藏了内心深处的感受罢了,我这么一说,只是为了让她清醒清醒,做人不能一味地安于现状,若是不满足现状又不付诸于行动,那就是苟且的活着!

我双手往她大上移去,用力掐了几下,摇头说:「都说胸大无脑,看来这话也不无道理!你以为你最大的资本是什么?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走在路上能够引起男性的骚动,这就足够了,虽说你已经是走下坡路的人了,但是我认为你仍能够招蜂引蝶。

我说:「那是因为他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女人也多的十指数不过来,把他的女人们比喻成衣服,那么他有一堆衣服,你又不是最漂亮的那件,他凭什么穿你?再说,衣服总是越穿越旧的,而悲哀的是没有人愿意一直穿破旧衣服。

我被她气到了,也就顾不得她的感受了,我把它上身往前一推,刚好她的手支撑在梳妆台的两侧,我迅速地双手合拢,食指中指并驾齐驱,无名指小拇指则收紧,四根手指形成一道粗壮,我就是毫不客气地用这道粗壮进入了小雅的,我歇斯里底道:「明明渴望被操,却还要装得清高,这就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结果,让我来教你如何做女人吧!我插死你丫的!」

我把头往她后背上靠去,侧脸紧贴在她的背部,有气无力地说:「反正我也没力气伺候你了,你若想要,就自己动吧!」

「都说了要爽自己动,我把工具都给你了,已经够大方了,我累了,就保持这个姿势在你身上休息一会儿。

沉默了半晌,小雅终于有了动静,她扭起了,用她的来迎合我的手指,嘴里不止:「可恶……头一次这么想要……不过……我可不太想……用手指……来填补空虚呢……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受够了……」

小雅在和我的食指不断碰撞之下终于获得了,整个身子往地上跌去了,我也顺势倒下去,不过在半途之中我把她抱住了,为了防止我们跌在地上,意外受伤。

就这样,我的目的达成了,我和小雅之间没有感情基础,也就没有信任,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赢得她的信任,让她乖乖的做一个和她兔女郎衣服相配的兔宝宝。

看她有些累,我就把她抱回了床上,自己也在床上继续躺了会,毕竟张铁牛害得我不得不在这白岩镇逗留一阵,我只能接受。

稍作了一番休息以后,我让小雅通过她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张铁牛,不过随着一通电话以后,我的愤怒就被点燃到了极点,因为电话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那头声音:「哈哈哈哈……怎么样,不错的交换吧,我把小雅给你玩,这个女人我就收下了,毕竟我精力有限,哪有时间挨个操过来!」

是高淼淼的声音,从声音里我就听的出来,张铁牛正在她身上使劲操她呢,这他妈的张铁牛真不是东西,高淼淼这种极品到了他手上肯定逃不出他的折磨,让我唏嘘的是,这漂亮女人的浪叫声真是厉害,让我下面又是一阵难以自拔地激动,不过这几天天天身体有点虚,真不知道张铁牛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昨天晚上折腾,今天又再折腾,对了,他有说过他用药了,这么一想,我就有了去医院看医生的想法,我对自己的身子很清楚,荒山野岭里度过的那段日子,极有可能现在是营养不良了。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声音,男人哈哈大笑的笑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声,我却被搞得没有一点脾气,毕竟高淼淼是我昨天才上手的,今天又换了另外一个男人操她,对于她的命,我是彻底服气,大胖子一死,她在幸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为了抑制住内心的火气,我挂了电话,看着床上的小雅,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高淼淼换了小雅,那是亏大发了,日了狗了,不过,小雅应该有她的利用价值才对,正好木市和白岩镇我都不熟悉,医院的事情她应该比我这个外来人清楚一些。

不过早上起来的这个突发意外,让我心情变得太差了,现在才想起了还没有吃早餐呢!在闷闷不乐之中,我在旅馆里点了一些吃的。

在小雅的带领下,我们到了木市的一个叫林木医院的地方,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漆黑的夜色让我感觉心里冷冷的,在前台挂号也不用排队,很快我们就去了内科办公室。

在我说话的时候,医生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小雅的身上,当然这不是他好色,是因为小雅穿着的关系,现在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再配上自己本就不俗的姿色,勾起男人来那是一波一波的,毕竟旗袍的那道缝隙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小雅的大白腿。

听了我的提问,医生回过神来觉得有点尴尬,板着脸正色道:「咳……咳咳……那个……我先帮你检查一下吧。

随后我很配合的照着医生的指示做了些东西,忙活了一阵,医生给了我一些药物就让我们走了,说两天再去他那里就行了,这个医生看着也算中年人了,临走前的目光还锁定在小雅身上,我内心偷笑,对于美女,没吃过的人越是眼馋,说不定人家心里早就想了好几遍与美女的床上大戏呢!

当我和小雅两人肩并肩走出办公室以后,我看了看这医院的灯光,有一栋灯光特别亮堂,想来那边是住院病人的休息地方吧。

一想到张铁牛把高淼淼拿下了,我心里就一肚子火,赔本买卖我可不做,我一定要将小雅调教成,让她对充满热忱,意料之中的是她本来就欲求不满,那么调教起来容易多了,至于地点嘛,也已经到了,医院是个不错的调教地方,现在要做的只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对她实施调教罢了。

我们一直往走廊深处走去,路上居然没有碰到一个人,不过这样倒让我方便不少,一路走来畅通无阻,在看到储藏室三个字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这储藏室的门没有关上,留了一条缝,真是天助我也,我自然轻轻一推带着小雅进了里面,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四下无人,我也就放开了手脚,我从后面侵入小雅,双手塞进她的旗袍底下,在她的三角地带轻轻抚摸起来。

小雅对我的动作似乎有着拒绝,身子有着僵硬,颤声道:「不要……阿毛哥……这种地方……要是有人来怎么办……会被人发展的!」

我把脸凑到她的耳朵旁,用舌头舔弄了下她的耳朵,吹气说:「没办法啊,你知道的,你被张铁牛卖了,他让你跟着我,他把我女人抢了,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所以就对不住了,内心郁闷的我只有用折磨你的方法来解闷了!」

我把小雅的身子推到靠在墙上,然后停下了侵犯她的动作,去这储藏室搜索了一下东西,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折磨人。

储藏室意外的大,里面有一半是灯光照不到的,我看看了身后的灯光,又看了看眼前的黑暗,找东西也忒麻烦了点,一半居然黑漆漆的没有灯光。

突然,走廊里传来了接连不断的脚步声,我转了下眼珠子,果断向小雅招了招手,她也慌张地跑到了我的面前,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要被发现了?」

我们就乖乖地躲在黑暗里等待着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很快门被打开了,一个男声说:「咦?奇了怪了,我明明没关上门,门居然关好了,真是活见鬼了!」

另一个男声响起:「哎,老严啊,你这记性就别推脱了,赶紧办正事,这事情做起来要快,我的休息时间只有一小时。

我顺着声音偷偷往他们那边张望了下,有三个人进了储藏室,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从衣服上可以看出大概都是医生吧,女的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像是一位老师。

「小宋啊,你自个儿脱了衣服躺办公台上吧,你拜托我帮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帮了,怎么样,校长秘书这个职位你还满意吗?」

很快那个叫小宋的女人自己当着两个老男人的面脱下了衣服,很快脱的只剩下奶罩和三角裤,然后她平躺在了办公桌上,从我这里老远看去,她有一些紧张,身子有着微微颤抖,因为她知道她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即将有两个老男人吃她。

老严走上桌子一把把她的双腿分开,一手一个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接着熟练地把三角裤拉下来,用鼻子嗅了嗅味道,笑道:「嘿嘿!宋妹妹的黑木耳我可是眼馋好久了,好香的味道,用香奈儿的香水用在这里最是不错,我就不客气了。

眼前这老严把嘴凑到小宋的逼周围一顿猛亲,亲的滋滋直响,我当然看得出来这是老牛吃嫩草了,老严和老李岁数肯定比那小宋大了很多。

老李那边看着老严进度够快,自己也不甘落后,爬上桌子脱下裤子说:「老严就是猴急,那我也掏出我的宝贝了,小宋,含住它。

老李被含住宝贝以后,舒爽地叫道:「噢……不错……轻点……好久没人帮我吹了……家里老太婆嫌我不够大……不够硬……人老了……这回事……还真是没办法……有句话说的好,年少不知精珍贵,老来望逼空流泪!」

老严停下了嘴上动作,跟老李说:「你啊……知足吧,不知道年轻时候多少黄花闺女被你祸害了,年少成名,长相帅气又多金,这对年轻女性来说是致命的。

老李把射过精疲软掉的从小宋嘴里拔了出来,连连道歉:「小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这舌头舔得我太舒服了,控制不住就射了你一嘴。

老严笑道:「哎呦喂,老李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不碍事,她现在做校长秘书,那校长就是我侄子,我侄子最喜欢口爆了,就当帮她练习练习呗!」

沉默了半晌,老严瞪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这是玩我呢,要知道你的工作是我帮你安排的,条件就是玩你一次,怎么工作有着落了,就想反悔答应我的事情!我老严你又不是认识第一天,没好处的事情谁会帮你做!说过难听的,我已经付了账,你却迟迟不肯交货,想赖账,你也得想想后果不是?」

老严阴阳怪气道:「哎呀?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看来你是不想干了是吧?我就一句话,你是愿不愿意干,若是想走也行,不过么那校长秘书的工作也就轮不到你来做了!」

小宋瞬间脸色苍白,一时不敢接话,犹豫了一会儿,她最终含泪妥协道:「严大哥……我知道错了……雪儿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你消消气好吗?」

老严诡异一笑,从衣兜里拿出手机说:「实话不瞒你说,我微信里有你被我侄子的视频,我根本不怕你反悔,我这就播放给你看看!」

「噢……雪儿……你是最棒的……我的棒棒糖……感受到了你的炙热……我……我即将……在你的身体里……爆发我所有的力量……」

突然小宋眼急了,要抢夺老严手上的手机,可哪能随了她的意,她刚动了下身子,老李就发话了,正色道:「哎……老严,别玩了,人家小宋好好的大好青年,前途光明无量,被你搞得跟什么一样,我最讨厌小手段来压人了!」

一时之间,三人陷入了沉默,老严打破了尴尬:「小宋,我要的也不多,约了老李来这里,不也是为你好?他手头的人脉资源比我还要好上一些呢,认他做干爹怎么样?再者说,你的努力我们也都了解,赚不了你便宜的,年轻人思想应该更加开放些,视野放大些,我知道一个小小的校长秘书满足不了你的追求,你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

「好了!今晚就是等这句话,我跟老李打赌,你若是肯当他干女儿,我儿子的工作就有着落了!他那边上头那位可是不得了啊……」

」老李皱了皱眉头说,「人嘛,只要熟了,能帮就帮,特别是你,雪儿,想做我干女儿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要的,我对你很满意,所以希望你不要太见外?」

「废什么话!老李你收了宋雪做干女儿,可别忘了我这牵线人,既然事情达成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干女儿,不就是用来干的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老严老李和宋雪的三战终于在关系的改进下打响了,不过老李好像是不太给力,不知道是不是,他又把放进了宋雪的嘴里,而宋雪身后的老严则大不同,他直接压在宋雪身上不停踮起了脚,应该是在。

一个完美的铁三角在三人的动作上形成了,宋雪趴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老李的,身后老严在,而老李和老严则是双手接掌扶持,一时之间,两人笑得好不快活。

在黑暗的角落里,我和小雅看着这肮脏交易的一幕,心里头不是滋味,不过么两条老显然没太大能耐,在宋雪身上折腾的直呼要命了,毕竟对付起年轻女子来,他们身体里的那点机油是不够看的,两个老头注定了他们的战火是短暂的,每人缴了两枪后,就没了继续的想法。

三人收拾了一下衣服,老李说:「雪儿,这里的卫生就交给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和老严要去值班了。

当老李老严走后,宋雪第一句话就轻骂道:「两个老东西,什么玩意,都是,玩什么女人,害的老娘装孙子,可恶,我得找个工具来解决下燃眉之急,可把老娘憋死了。

在周围摸索了一阵以后,宋雪找来了一把量体温的温度计,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弯成「m」型,直接用一把温度计插进了自己的了起来,难以自拔地说:「噢……男人什么的都是废物……根本无法填补我的缺漏……当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果然……自己才是最可靠的……用自己的双手来满足自己……」

最终,再她的努力之下她终于获得了,然后躺死在办公桌上,那一把她用来的温度计则不小心掉落了一地,不过她正在感觉爽的时候,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看着桌上的女人,我无比郁闷,本来打算在这里调教小雅的,结果被人打扰到了,不过,唯一的欣慰是白白看到了一场免费的表演,虽说这场表演像耍猴的一样,医院里的交易不用多说,专家手上的人脉也能体会一二。

等女人恢复过来,她没有看地面一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收拾残局就走了,她走后我终于舒了口气,毕竟不敢大声喘气还是要控制的,现在我和小雅一身的汗臭味,我也就没有了继续调教她的意思,于是,这个夜晚,我们就没有再做什么,回到旅馆洗完澡就睡了,当然我和她睡得是一张床,而且我是裸睡,至于她么,当然是穿了内衣的,反正我们的关系已经很近了,我还无耻地要求她摸着我的睡觉。

声明:本文内容图片均收集与互联网,如有违规侵权请联系我们—www.szxyz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