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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同年龄的女孩子来说,叶莎早熟的性格使得她看起来冷漠许多,跟从小在正常家庭中长大的女生比起来,也显得较难相处了一些。

在没有爸爸的单亲家庭中长大,的确比生活在正常家庭中辛苦,而且,叶莎并没有因为少了爸爸的关系,而与妈妈之间的感情变得较好。

天天在外头辛勤地工作,叶莎并不是个不知感激的小孩,只是亲情这种东西是需要时间培养和维持的,一天到晚都不在家的妈妈,见面的时候除了心疼和沉默之外,叶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她交流情感。

不知是天生的性格就如此淡漠,还是因为后天缺乏练习,不只是与母亲之间的亲情感觉淡然,在学校里叶莎也总是独来独往。

叶莎大学毕业那一年,她的母亲也过世了,在彻底变成孤单一人之后,她的外表和内心看起来更冷然了。

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不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凌乱的床铺上还有个赤裸裸仰躺着的男人,他的头微微偏向另一边,所以在镜子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她知道男人并没有睡着,因为他睡着的时候会有微微的酣声传出;那么他现在静静地躺在床上,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眼里看着他,心里也想着他,叶莎低声地喘着气,满心满眼都是床上那个刚刚才与她交欢过的俊逸男人。

不过他俩在一起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毕竟双方都是低调的人,在外人的面前从不习惯表现出热情的那一面。

叶莎又是娇又是羞地瞪了严君之一眼,虽然他人前人后都很冷淡,但是只有跟她在一起时,尤其是亲热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么口没遮拦的一面。

将脸枕进他平缓起伏着的胸膛里,她羞怯的情绪一直无法得到改善,反而有愈趋严重的倾向,因为她身旁紧紧贴靠着的躯体,热度又开始慢慢地高涨了起来。

他熟悉她身上每一处敏感位置,大掌只是稍加逗弄一下而已,她刚刚才欢爱过的身体马上就全面叛变地酥软着向他投降了。

严君之俯首含住柔软乳波的尖端,唇舌热情舔舐吮玩之际,大掌跟着也窜进她湿润的腿间,侵占着粉嫩温暖的女性中心。

」严君之翻身压上叶莎的身子,不需要更多的爱抚了,她热情的身子已经准备好承受他,他拉高她的腿架在自己手臂上,身下的昂挺霸道地侵人她的体内。

他对她的从来没有消减过,在一起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的性致一直维持着异常强烈的渴望,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性子冷,不喜欢跟人往来交际,然而她也不遑多让,平常在人前静得跟透明人没啥两样;也许是两人频率很合的关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一大群学弟妹、学长姊之间。

面对他的主动靠近和突兀的交往要求,她一开始是排拒的,但是他强势的作风和不屈不挠的毅力,最后还是让他达到了目的。

她从学校毕业后进人现在的公司已经满三年了,也就是说,他们在一起已经长达七年,他从没半点想要换女友的念头,但是最近他家里头逼他逼得很紧。

然而最近为了他的婚事回国短暂定居的双亲一直热切地敲边鼓,要他跟几位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相亲,一场又一场变相的相亲宴,简直吃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严君之还是一场场地去赴宴,父母亲对他的期望,能够不辜负的话,他通常都会尽量地去达成。

他曾经几番暗示过母亲,他已有一个交往多年的女友,但母亲依然替他安排相亲,这就代表他的婚姻没有办法由自己来决定。

因利益关系而结合的婚姻在商场上屡见不鲜,幸与不幸都只有当事人冷暖自知,严君之早有预感自己的终身大事会因父亲的商业手段而遭到适当的安排,但虽然如此,他却舍不下叶莎。

自从在一起之后,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重大的争吵,几乎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如此乖巧又如此听话的她,他真的好舍不得跟她分开呀!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听从父母的安排娶了老婆之后,严君之还是希望能够跟叶莎在一起,就算得辛苦地维持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他也不想轻易地放她离开。

他对她的占有欲一直都是这么强烈的,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在离开自己之后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醋意就翻腾了起来。

一方面家里的紧逼使得他烦躁,像这样子莫名的醋劲更是惹得他心情大大地不悦,于是正在进行中的行为愈发地粗鲁蛮横了起来……

虽然有些不开心,但习惯冷静的外表却让人看不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她轻抚着他的脸庞,关心他甚过于自己。

严君之敷衍地以简单几个字打发叶莎的疑问,停滞在她体内深处的欲龙又开始缓缓地律动了起来,他紧拥着她柔软诱人的身体,试图重新塑造出另外一波的情欲。

叶莎轻叹一声,伸出双手拥住严君之的背脊,他一向都是这样,只要遇到不想回答的事情,就用简短的言语回应她,堵住她接下来可能会有的追问。

说实在的,她已经很习惯这样子的他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这样,向来都是他比较强势;还有,他们是不太过问彼此的私生活的。

这实在很诡异,明明就是最最亲密的情人,却不干涉彼此的私事,但一开始两人的交往模式就是这样,持续几年下来,两人都很习惯这样子的交往型态,所以叶莎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既然是他不想说的事情,她也不会穷追猛打地追问。

两人有空见面的时候就见个面,要是忙碌起来的话,就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久久才见一次面也是常有的。

这种令人讶异的情侣关系,反而适合个性相当低调的两人,所以,他们才会一路相安无事地携手走来长达七年的时间。

七年,这是一个令叶莎相当讶异的数字,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交男朋友的,没想到跟严君之在一起,一交往就是七年。

「在想什么?」严君之发现叶莎神情恍惚,似乎不是很专心的样子,于是故意挺动臀部在她的体内使劲地几下,再度逼出她的娇吟。

「你刚刚恍神了,对不对?莎,你在想些什么?」严君之不理会叶莎的指控,不满地咬着她红艳肿胀的下唇。

对于叶莎的回答不甚满意,严君之下半身的欲龙完全不知节制地在她体内折腾,一点都没有疲软的现象。

叶莎频频娇声求饶,但成效不彰,反而引起严君之想要更进一步欺负她的渴望,她只能紧搂住他的背脊,承受着他又再度激狂起来的强烈欲求,一次次地将她逼到疯狂的境界。

许久许久之后,终于再度餍足的男人翻身从叶莎身上离开,躺到她身旁喘息着,舒缓过量运动完之后的缺氧感觉。

在国小教科书出版社工作的她,真要论工作繁忙程度的话,当然是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啊!跟他的工作量相比,她简直天天就像在度假吧?

最近他刚升上产品经理,一直都处在忙得焦头烂额的状态,父亲给他的任务是进公司从基层干起,在煎熬了四年之后,他终于得到公司上下的认同,升上产品经理的职位。

忙碌的工作和应接不暇的应酬让他每天都很疲累,就算有空可以跟叶莎见面,一场久违的之后,他可能就倒头大睡哪儿也去不了了。

「有何不可?」严君之慷慨地应允,一双控制不住的大掌慢慢往下欺到她柔软的胸脯上,逗弄着她。

叶莎连忙将严君之的手给隔开,阻止他再继续逗玩自己,要是由着他继续的话会搞到三更半夜的,那明天哪起得来出门去约会啊?

爱抚被打断虽然有些不悦,但严君之看到叶莎兴奋表情下的疲倦,今晚她真的是累坏了,他就好心放她一马吧!

叶莎最拿手的肉粥看起来虽然不甚起眼,但却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吃惯了外头那些精致过头的食物,他的肠胃真是想死了这道清淡又美味的料理啊!

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每次看到她因害羞而脸红、不知所措的样子,依旧能够轻易地挑起他心中的。

叶莎闪躲着想要避开严君之的偷袭,但身体被他困住了哪儿也去不得,最后脸颊硬生生地被他亲了好几下。

颀长的手指轻点着叶莎翘起的红唇,严君之做了蛮横的预告之后瞄了桌上香喷喷的陶锅一眼,最后还是乖乖地先到浴室去刷牙洗脸。

如此这般优闲的周六清晨,脸颊还泛着潮红的叶莎开始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替心爱的男人盛了碗热腾腾的肉粥。

等会儿要去哪里约会好呢?他们都不喜欢人潮多的地方,每次要想约会的地点,还真的挺让人头大的呢!

可是若不快点决定好地点,待会儿他吃饱之后蛮劲一来,搞不好会霸着她在床上待上一整天,难得一个天气如此好的假日,她可不想又待在家里面。

一走进办公室,严君之便翻阅着桌上的行事历,上午的会议行程满满的,没想到午餐时间也被占了去,跟着下午是一连串的业务汇报

啧!午休时间他向来都不会安排公事聚餐的,到底是谁这么伟大,让徐秘书排进了他宝贵的午休时间内?

」徐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着,她当然知道经理的习惯,中午时间经理一向都是在办公室里休息的,但是董事长夫人的命令她可不敢不听啊!

徐秘书一离开办公室之后,严君之马上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回家给母亲,很显然这又是一局相亲宴,前些天他才听说陈伯伯的两个女儿刚从英国留学归来,就这么急着要介绍给他认识吗?

他真的觉得好累,又不忍心违逆母亲的心意,但他总可以向母亲争取一下不要安排在中午午休吧?上午还有下午都有一连串的会议,午休时间还要他去应酬,这样子他真的会吃不清的。

「君之,时间是爸跟陈伯伯决定的,妈可不敢随意更改啊!」刚刚做完晨间运动的严母,正喝着佣人替她准备的运动饮料。

「晚上?」严君之的视线往行事历的下方移去,果然,在下午一连串的业务会报之后,晚上七点还标明了另外一个约会。

「跟宋阿姨啊!难道你忘记了吗?妈上回有跟你提起,宋阿姨的大女儿主动说要跟你相亲耶!人家小姐对你的印象很好……」

「妈,您要我一天赶赴两场相亲餐会,对人家小姐不太好意思吧?要是传出去了,该怎么对人家交代呀?」

「好、好,君之,你去忙吧!中午记得跟一起过来,晚上好像另外有应酬的样子,出发前我会打电话叫徐秘书提醒你时间和地点的。

叶莎的事其实他的父母隐约都知情,但两位老人家一直跟他打迷糊战,不管他怎么暗示自己已有交往数年的女朋友,他们就是不肯接纳叶莎的存在。

严君之瞪着桌上待批示的公文以及各类报告资料,心思却无法专注在工作上,不自觉地又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一直都是听话的乖孩子,所以他不能够违背两位老人家的意思……

这个问题他已经慎重地考虑过了,因为实在舍不下叶莎,若他真的必须要和父母决定的人选结婚,他还是会把叶莎留在自己身边。

对于同事之情一向看得很淡的叶莎,明明外表冷漠得可以冻死人,但是这个半年前刚进公司的后辈刘香香仿佛一点都不怕她似的,总是用超乎常人的热情接近她。

「莎莎,你仔细看,这一次对方的素质很不错耶!三个都是信义证券的高级营业员,他们每天的工作……嘿嘿!套句电影里面的对白,每秒钟都是以几十万计算,还有还有,他们三个全都身高一八三公分,站在一起的话可以当人形屏风呢!嘻嘻,像我们这种身材的女生站在他们身边,是不是就叫作小鸟依人啊?」

刘香香那一长串叨絮的话语,叶莎连一句也役有听进心里头去,跟刘香香一起工作半年,她早已学会该怎么对付刘香香的痴缠和聒噪。

香香,看到没有?你这份是急件,今天下班之前要交出去的,时间剩下不多,你还有心情讲联谊的事?」

虽然今天是星期五,但是才下午四点钟而已就这么优闲,大刺刺地在办公室里谈论着晚上要联谊的事情,要是被年过三十五却还没有交过男朋友的曾姊看到的话,她们可有顿苦头好吃了。

「哎唷!这份校正稿我半个小时就可以弄完啦!莎莎,你知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求你跟我一起去联谊。

「出纳的诱文临时放我和小云鸽子啦!说什么生理期身体不舒服,今天连班都没来上,啧!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定是跟她前男友复合了,真是气死我了,我下次再也不找她去联谊……莎莎,求你,你一定要救我啦!如果只有我跟小云去的话,那女生就少一个人了耶!我一定会被男生他们力一光的啦!」

「嘿嘿嘿……你一定是诓我的吧?莎莎,你想用这个当作借口不跟我去联谊,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被你骗到吗?」

「怎么可能?莎莎真的有男朋友而你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件事……」刘香香惊讶地还嘴巴都合不拢,那双总是边说话边挥动的手,也静止在空中动也不动。

「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去充数吧!还有,香香,我觉得你先把急件打完之后再去找人比较妥当,免得耽误下班时间。

「莎莎,你相信我,这三个男人的条件一定不会比你那个神秘男友差劲的,有比较才有进步嘛,你说对不对?」

正当叶莎闷哼一声不想再理会刘香香的痴缠专注在工作上时,号称「办公室里的惯性低气压」的曾姊刚巧走了进来。

「什么神秘男友?快说给曾姊听,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到底哪一个偷偷交男朋友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

说曾姊是「办公室里的惯性低气压」一点都没有冤枉她喔!叶莎偏着头无奈地轻叹一声,真不巧,刚刚的对话不知被她听到了多少曾姊的怪异可是整个公司都有目共睹的,年过三十五却一直没有男朋友,多少有些让人非议,不过曾姊的怪异之处在于她从来没有「亲自」谈过恋爱,她对于男人的恨意和怨怼全部都是从别人身上听来的。

也就是说,曾姊是个有些严重的幻想症者,不管是从哪儿听来的情变故事,曾姊都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悲伤的故事听多了之后,对于男人,曾姊只用两个字来形容——「烂」和「贱」。

任何跟男人或爱情有关的话题,最好还是不要在曾姊面前提起,要不然后果就是得接受一长串的训诲和劝导。

就连聒噪指数堪称第一的刘香香也对曾姊投降了,关于男人、联谊这样敏感的话题,她是真的没胆在曾姊面前说起。

招来一顿劝导还算事小,她可不想被曾姊的悲观意识给影响啊!她对爱情、对男人还是抱有很美好的幻想的。

「莎莎,你说,曾姊真的听错了吗?刚刚香香不是说什么神秘男友吗?你快点告诉我,如果不是你们两个的话,那么办公室里是谁偷偷交男朋友了?」

叶莎尴尬地往左右张望了一下,整个办公室里没结婚的人就只剩她们三个而已,有了神秘男友的人总不可能是那些已婚的同事吧?

叶莎企图拿工作来混淆视听,没想到自曾姊一走进来便故作认真打字的刘香香突然间又凑了过来,低声威胁着她:「莎莎,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去晚上那个联谊凑人数的话,我就跟曾姊讲你的神秘男友的事情。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啊!这个可恶的小魔头,竟敢这样威胁她?叶莎气得俏睑翻红,双眸不甘心地直瞪着刘香香。

「嘻嘻,谁教你自己要把秘密说出来?莎莎,到底答不答应人家啦?」刘香香昂起得逞的小下巴,笑嘻嘻地迎接叶莎的瞪视。

餐厅,气氛优雅高贵;餐点,精致美味可口;六个人两两相对坐的席间氛围轻松欢乐,但叶莎却自我排除在外。

拐子一记从桌底下飞了过来,席间一直充当欢乐气氛制造者的刘香香低声要求着:「既然都已经跟我来了,你就当作是来认识新朋友的嘛!莎莎,不要一直板着一张脸好不好?」

刘香香的小动作有些明显,虽然声音压低了没让其他人听到,但是她们凑在一起咬耳朵的动作,面前的三位男士都清楚地看到了。

坐在叶莎面前的谢育弘饶富兴味地直盯着她看,三个女孩子当中,她的外貌虽不是最耀眼的,但是她看起来极为冷调的气质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

「呃,是吗?哈哈哈……」被指为「恶狼」的谢育弘一点也没有不开心,反而笑得极为开怀,缠绕在叶莎脸上的眼神一点也没有移开的迹象。

这个该死的刘香香,为什么不把她当成隐形人就好,面前的三位男士条件似乎都不错,刘香香应该多表现自己才是啊!

逃也似地离开他们环伺的逼人目光,叶莎低着头边走边懊恼地责备自己,她真的不适合这样的聚会,等等是不是干脆故意装病溜走算了?

面对陌生人时她总是有些别扭和害怕,这是从小到大冷漠静谧的个性使然,她也没办法控制的,像刚刚那样成为全场的目光焦点,她实在是连手跟脚要怎么摆都不晓得,若是再继续待下去的话,她很可能会受不了的。

由于低着头走路心里乱糟糟的,叶莎没注意前方的状况,不小心在化妆室的门口与一位从里面推门走出的小姐撞了个正着。

「要是有事的话你赔得起吗?哼!」生气的美女一甩头,长发刷地一声挥过叶莎眼前,怒气冲冲地跨步离开。

「啊?我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楣啊?不管做什么事都这么不顺心……」肩膀垮了下来的叶莎无精打采地走进女化妆室,用清凉的水拍打着自己失去神采的脸庞。

挣扎几番,正当叶莎下定决心要窝在这里继续当鸵鸟的时候,刘香香和王采云竟杀进女化妆室来寻人了。

「香香,小云,可不可以让我走了?就说我身体突然不太舒服,反正我已经露过脸了,这样应该算是对他们有交代了吧?」

刚刚叶莎一离开位置,男方那边就开始起哄了,坐在叶莎对面的谢育弘亲口对大家说他对叶莎很有兴趣,想要追求叶莎,要大家在旁边敲边鼓以促成他的好事。

「你刚刚有没有偷瞄到那个谢先生拿的车钥匙啊?他开林宝坚尼耶!光是想到可以坐他的车在街头兜风,哇!用想的就够我笑上半天……」

叶莎拗不过两女的力气,瘦弱的身子一直被她们往门口的方向拉过去,明明她只是来凑数而已的呀!怎么搞得好像她是今天这场联谊的主角呢?

走过这个转角后,她们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刚刚她们位置的视线范围之内,刘香香与王采云放松了拉扯的动作,变化了队形二前一后地夹击着叶莎,硬是要将她拱回刚刚的位置上。

虽然隔着一道屏风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但是那副熟悉到不行的嗓音,叶莎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她立刻转身朝屏风内望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上半身突出于屏风外的叶莎再度变成众人目光的焦点,然而这回叶莎并没有低下头去躲藏,因为她看见了严君之,与他四目相对。

今天下午午休时间刚过,她就接到严君之的简讯,说晚上可能不会过来她的住处,要她不用准备他的晚餐——原来他另外约了人吃饭呀!

还有,他身旁坐着的那位漾着娇艳笑脸的美丽女子,不正是刚刚在化妆室前对着她喷火大骂的小姐吗?怎么才几分钟的光景而已,人前人后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呢?

这几个字冷冷地从严君之的口中冒出来,回程的车子里其实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停在叶莎住处的楼下时,严君之终于忍不住冒出了满腔疑问。

他从来没想过叶莎会背着他跟别人跑出去玩乐,因为她的个性不像时下那些爱玩乐、表里不一的女生,他一直信任着她的。

「那你呢?你去那里做什么?」叶莎也积了满肚子的闷气,刚刚在餐厅里的情况,她一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真的好委屈。

交往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要去见严君之的家人,并不是因为她下看重这段感情,而是她对「家人」这个名词的感觉很淡漠,反正见不见他的家人,跟他们之间的感情好不好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今晚她见到了严君之的母亲,呃,应该是养母才对,他是养子的事他曾经跟她提过,但是他母亲似乎不太喜欢她,对于她诚心诚意的问候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严母还跟在场另外一对母女强调她跟严君之绝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要那对母女不要太过在意她的出现搅局,最气人的是严君之居然一句话也没反驳他母亲,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

在这一刻,叶莎才知道原来自己跟严君之之间的恋情并不被他的家人所认同,所以他从没提起过要带她回去见他的家人。

「但那是有原因的,有个同事临时不能去,所以我才被拉去凑数;而你呢!你下午传简讯告诉我今晚不能来,没想到你是去相亲啊!」

「我……」严君之无言地望着叶莎,心里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她,他很有可能会在近期内结婚的事。

本来他是想等到结婚对象已经确定,婚期也订下之后才摊牌的,没想到今晚却被叶莎当场撞见相亲的场面。

「还有,那对母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妈要再三向她们保证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她们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被父母亲领养的,他们认真地教育我、疼爱我,把我当成亲生小孩般让我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所以我极尽所能地努力着,希望能够满足每一项父母亲提出来的要求,好回报他们对我的疼爱,莎,你明白吗?

「就连结婚这种事也要听从他们的安排?那么你的感觉呢?严,你喜欢那个女人吗?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你真的能忍受吗?」

这些年来她的身边一直就只有他一个人呀!如果他娶了别的女人的话,那么她又要变回一个人了……因为她绝对没有办法忍受自己是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房门被开启的声音,让叶莎从混乱的恐慌中清醒过来,结果身子随即被扯进一个宽大的怀抱内,严君之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她。

「还没有决定要娶的人就是今晚见的那个女人,莎,不管我是跟哪个女人结婚,那都是我必须要遵照的使命,但是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你一定要相信我。

叶莎挣扎着想要离开严君之的怀抱,但是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如愿,最后她狠下心颤抖地对身后紧拥着她的男人说出决绝的话。

严君之蛮横地将叶莎的脸转过来与自己相对,一向冷静自持的表情突然间崩溃了,望着叶莎时,眼神充满了不舍与心疼。

「我不是要跟你分手,莎,你就不能体谅我吗?我的心是属于你的,我可以跟你保证,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这样还不够吗?」

见到叶莎如此决绝的表情,严君之也恼了起来,为了不跟她分开,这是他想到的最佳处理方式,为什么她一点都不体谅他的处境呢?

这么柔软又这么诱人的唇瓣,他这辈子从没想过要让给别人,他会锁住她一辈子,不让她逃开自己身边……

叶莎推开严君之紧靠过来的脸庞,然而不一会儿之后,分开的唇瓣又再度贴合在一起,而且这一次,他挟带着汹涌的气势硬是不让她逃开。

严君之像疯了般将叶莎压向身后的大床,大掌粗鲁地解着她身上的衣服,嘴唇移向她泛着幽香的颈间,咬啃着她光洁的肌肤。

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脱掉,叶莎在严君之身下奋力的抵抗全都是白费力气,最后身子还是光溜溜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熟知她身上每个敏感点的男人用唇舌和双手一处处地挑逗着,她惊喘一声之后,身子在他热切的挑逗下慢慢地融化。

才张开想要再度的唇,马上就被他给封住,那侵入性的激吻仿佛要将她呼吸的能力全部夺去般,看来他是打算要用热情来降服她。

叶莎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酥软和颤抖,严君之的爱抚总是让她很快就热切起来,而且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要在这种情况下抵抗他,所以她咬着牙努力地控制体内被他激起的热情,不想承受这种情况下的。

硬是堵住她所有的呐喊,大掌一使劲便将她白嫩的双腿下压形成羞人的M字型,让她腿间诱人心魂的女性嫩谷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地敞开。

「你美丽的身子,除了我之外,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看见、不可以让别的男人碰触,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都是属于我的。

经过他恶质长指的刻意挑弄,她的沁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细致肌肤、嫣红娇羞颤抖着的皱折嫩办以及上头那丛细致的黑色软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让他被那堪称是极致的给俘虏了。

他的长指受不住地探了过去,刷过柔软的黑毛之后轻抚着她软嫩的开口,恣意地挑逗她腿间可爱又诱人的部位,体内的动情激素开始强烈地分泌,一股强烈的热流猛然窜到他的下腹部,腿间胀硬的巨龙开始疼痛了起来。

「不行……不要这样……」叶莎羞愤地合紧双腿,但当她这么做的同时,也将他的手掌紧紧圈缚在自己的双腿间。

」严君之显得有些不太耐烦,大掌再次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壮硕的身子随即贴靠过去占据了她腿间的位置。

的中指肆无忌惮地插进她腿间的,大胆地抽撤探索着她湿润的内部,听到她逸出细微的吟叫声,再加上内愈来愈湿润的爱液沁出,他知道她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像她的理智般拒绝他的靠近。

嘴角勾起了邪笑,严君之让食指也跟着伸了进去,叶莎紧窒燠热的开始了一阵强烈的快感收缩,将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吸了进去。

严君之开心地试探着叶莎敏感的身体内部,看看她这么强烈的身体反应,哪能够轻易地抵抗他的挑逗呢?

他挺着腰让下身胀硬的巨龙在她湿润的开口前来回滑动着,听到她难耐渴求的,便拉起她的身子要她坐到自己腿上。

开,在确定她的眼神定在彼此即将交合的部位后,便托起胀硬的巨龙勇往直前地刺进她诱人的小内。

真的好舒服啊!他又大又硬又热,将她空虚渴望的部位填得满满的,那强劲又令人不知所措的抽撤窜动,弄得她好舒服啊!

「好紧又好热呢!莎,你的里面让我好舒服啊……」紧搂住叶莎丰厚弹性的臀部,严君之的腰用大地往前挺进,身下的坚硬一次次地在地体内来回,霸气地侵占着她敏感的。

不!不行!她绝不接受这样的待遇,叶莎双手贴上严君之的胸膛,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推开他的拥抱,察觉到她的抵抗,他突然间变换了姿势,将她往后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快感在短时间内暴增了好多好多倍,叶莎紧窒的紧紧地圈缚着他,那又紧又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声愈来愈急促,终于,他放开了她的唇粗喘地着,舒缓体内不断涌上的决感。

严君之充满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叶莎,他不明白自己的提议到底是哪里让她感到不满?为什么她会满脸悲哀,甚至还哭了出来?

她从来就不是个爱哭的女人,因为她跟他一样是个情绪内敛的人,那么,他的提议到底是哪一点惹她不高兴了?

知晓这一点后,严君之愈来愈控制不住自己了,下半身紧贴着她柔软的身子,更加肆无忌惮地强占着她的身子。

那强劲又蛮横的律动带来阵阵令人无法承受的激烈快感,叶莎濒临迈入天堂的人口,终于,她忍不住伸出双臂搂住严君之的背脊,在他猛烈持续的攻势中,达到了战栗的。

严君之将额头抵上她的,眼神紧紧地锁住她,近距离地低声诱哄着:「莎,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跟我闹脾气,我答应你会照顾你一辈子,会爱你一辈子,虽然没有名分,但是我的心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样是不够的……」叶莎难受地偏过头去,不敢睁眼望着严君之,怕自己会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的低声恳求。

「为什么我非得屈就于你的决定不可?为什么刚刚你不向你母亲介绍我是你交往七年的女朋友?」叶莎极不甘心地转身背对着严君之。

「严,我好怀疑,你真的是真心爱我吗?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刚刚会让我受到这么不礼貌的对待?在你母亲面前,你连替我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不能够违逆父母亲对我的期望,莎,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决定这么做的啊……」

「连面都没有见过,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想着想着,叶莎忍不住又哭了,她真的有那么差劲吗?「你父母到底嫌弃我哪一点?因为我是孤儿?他们嫌我没有钱、没有地位的爸妈是吗?」

「你也觉得我不够好,所以才没办法带回家介绍给你的父母认识,是这样的吗?严,你真的……这么看重家世背景吗?」

叶莎真的不想成为办公室里的话题女王,但是那天亲眼目睹事件经过的两位同事,大嘴巴的程度超乎叶莎的想像。

星期一早上她到公司的时候,她跟严君之交往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办公室,版本甚至因为传递的人不同而衍生出好几种不同的说法。

「莎莎,那个健康人寿的小开严君之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王采云眨着涉世未深的梦幻眼光,羡慕地望着叶莎。

「哇哇哇!莎莎你这个好家伙,为什么都瞒着我们没说啊?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商业新闻时都会偷偷剪下他的照片珍藏耶!没想到你竟然是严君之的女朋友,真的是让人跌破眼镜耶!」

刘香香七手八脚地从自己抽屉抄出一叠归类为商业精英的帅哥档案,档案夹里有好几张严君之上报或者是周刊访问的剪贴。

一张张快速地翻阅,看着严君之帅气的照片,刘香香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然而再哈也只能叹三声无奈。

「莎莎,你听曾姊的劝,有钱的男人最会在外面搞七捻三,你如果真的要跟他在一起的话,一定要随时随地将他盯紧才行。

「外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女人会去倒贴男人,你要小心一点,像严君之那种不仅长得好看,又有身世家产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人愿意倒贴。

「你敢说你对莎莎的男朋友没有一丁点的渴望?」曾淑玲冷笑着反问刘香香,像严君之那么优的男人,连她都有些动心了,她就不相信这两个小女孩对严君之会没有感觉。

但既然莎莎是他的女朋友,我当然会对他死心啰!「刘香香不减搞笑的本性,说做就做地马上将商业精英档案里面所有跟严君之有关的资料全都抽了出来。

「当然要搞一下神秘啊!笨云,你知不知道连水果周刊都拍不到严君之的徘闻耶!嘿嘿嘿……这下子可被我们抓到了吧!莎莎,快点诚实招来,不然我去打匿名电话爆料喔!」

」叶莎状似无事地将此事说出口,事实上她已经难过好久了,因为严君之可能要跟别的女人结婚这件事,她跟他冷战了好多天,她一直无法接受他提出的最佳安排。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说什么因为爱她,所以不想跟她分开,就算他结婚了也想要把她留在身边,这到底算什么啊?

其实,说实在的,她跟严君之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想过婚姻那个层面的事,她并不渴望成家,就算不生小孩也没有关系,就一直维持过去那样跟他在一起的生活就好。

他有家庭、有父母亲,还有公司的重责大任,跟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相比,的确不能像她这般潇洒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令她最不平衡的是,那天在他母亲面前,他竟连承认她是他女朋友的勇气都没有,他的沉默不免让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为她的事做过任何努力?

她虽然父母双亡,既没身家又没财产的,但可是个清清白白人家的好女儿,难道就连介绍给他父母认识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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